凡煙小說

第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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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中寂靜無聲,只餘香煙裊裊不絕。二人各懷心思,一躺一坐,姿勢暧昧卻藏無數殺機。

窗邊被紗布遮的嚴實,一絲陽光也透不進來。燭光明艷卻缺失溫暖,身在此處,不知外間何時。

段韶華微睜了眼,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淪落到這個地步。還是他曾經做了什麽,說了什麽,讓王爺造成了誤會。

四周靜謐的厲害,段韶華只能按照裴靖給他的姿勢躺著,安靜的他似乎可以聽到燭火晃動的聲音,或是二人的心跳。

怎麽就不昏過去,只要避過這時就好。

但是老天顯然沒聽到他熾烈的祈禱,他要全程清晰的體會這經過。

身上某處又是一熱,段韶華只能看著他又壓了上來。

唇瓣游走,留下一片濡濕痕跡。

不知等了多久裴靖狂熱的吻終於停止了,緊接身體就被翻了過去,扯的手腕生痛的同時兩條腿也被迫大開。

當股間幽閉之處被強行掰開,段韶華終於知道他錯的有多離譜。

之前絕望時還想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一次就好,忍過這一時就好……無數個聊以安慰的借口都搬了出來,可是到了現在才知一切皆是大話。

從被觸碰的身後開始一陣陣的違和,強烈的不適讓他幾欲作嘔,胸膛中一陣陣的跳動,惡心的他似乎連肝腸都攪在了一處。

他正覺飽受地獄之刑,股間處卻是一涼,帶著涼意的手指直探了進去。

“住手!王爺,我求求你,放了我!我受不了,真的受不了!”段韶華實在沒有那個承受能力再忍下去,明知雙手雙腳都被束住還是極力掙紮,這瞬間爆發的力氣極大,手腕掙動間牽扯的腰帶都變了形,破掉的皮肉猙獰的可怕,金線腰帶也被染成了深紅。

裴靖沒料到他竟然還有力氣掙紮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竟還不死心。

片刻前才生出的憐惜之意立刻消散,臉上的寒霜積壓成片,一絲戾氣洩出。

段韶華什麽也顧不得了,他發了瘋的狂扯腰帶,也不管金線的銹的布料擦在肉裏會帶來多少刺痛。

裴靖在他背後完全黑了臉,但是猛然間想起了什麽,一手成勾至前迅速捏住了段韶華的下巴,陰聲道:“知趣一些,別學了女人那般尋死覓活的把戲,我府中有的就是名醫奇藥,就算你要尋死一時也斷不了氣,自有人會治好你。”懷中身軀果然狠狠一顫,不再掙動。裴靖暗嘲,又道:“早些死心,否則本王就將你賞了做府中侍衛的紅帳,難道你想被千人騎萬人壓,還沒得纏頭,連個娼妓都不如。”

段韶華氣的全身發抖,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堂堂的靖王爺竟是如此的無恥下流,汙言穢語張口即來,使的還盡是些下作手段。

混亂中他開始回想自己這小半生來都做了什麽,說了什麽,是不是禍害了哪些人,否則上天何以要這般懲罰。

見他終於知乖了裴靖也松了口氣,長臂一伸從床邊勾來早已準備好的油膏,琺瑯描金邊的盒蓋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淡香。

沾了涼意的手指又一次探進股間,鉆進肉裏,並不斷深入。

手指在翻攪著,脂膏滲進了內裏,帶來絲絲涼意,與恐懼參合在一起不斷擴大。

**之地被一個人陌生人如此侵占玩弄,段韶華就著身下的床單一口咬住,眼裏滿是血絲,顯然是恨到了極致。

臀上猛然就被拍了一記,耳邊的聲音含著濃烈的迫不及待,“本王怕臟,本來該將你從裏到外洗凈才是,如今為了你本王可是破例了。”

這句話險些沒把段韶華氣暈過去,但那侮辱的聲音還沒停止,“本王要問一句,你這塊地可有人來過。若有,比起本王如何!”

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人,段韶華帶著想要咬死他的沖動道:“我說早已有過,王爺信嗎?”

裴靖面上倒是沒什麽反應,唯在發笑間一口咬上段韶華的後肩,用力之巨幾乎要咬下一塊皮肉。段韶華痛的滿頭是汗,他甚至能感覺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後肩流下。

“所以說那個人是誰,信若元嗎!”裴靖取了條帕子慢條斯理的擦凈唇上的血,猶帶笑意的嘲諷。

段韶華仍在顫抖著,只在聽到信若元的名字時怔了一怔,他隨口胡謅,裴靖為何會提起他來。

不消說,這些天來自己定是被他監視著,這才牽扯了信若元。

現在才更清楚原來靖王爺並非一時興起,也許是從送人參那天起就計劃好了。包括自己的家世,行蹤,只怕早已被他打聽的一清二楚。

段韶華從來沒有如此悔恨過,他為何要沈不住氣去質問靖王爺,他為何要接受那棵人參。否則也不至淪落到今日。

但他很快就連後悔的時間也沒有了,裴靖又道:“你敢這麽說,那肯定就是沒有,本王就不客氣了。”

只聽裴靖得意宣示,在他身後的手指隨意攪了數下後就撤了出去,而接著一個滾燙硬物夾帶著蠻力就沖了進來。

段韶華被撞的往前一沖,頓時栽在了枕頭上。

那一刻的痛苦實在無法形容,段韶華只能一口咬住枕角忍住就要沖出口的痛呼,渾身都在哆嗦著。

內裏實在緊/窒,艱澀中異難抽撤。裴靖額上青筋暴突,大手毫不憐惜的掌摑身下臀瓣,身下不斷的往前聳動,強迫這內璧為他打開。

段韶華悶聲不語,疼痛在不斷移動,接著腰身又被一雙手扣住,加大了抽動的幅度。

**的拍打聲漸漸響亮,快速聳動著將那初時的幹澀帶過,結合處已有水聲帶出,直動的噗嗤作響。

裴靖沈浸在一片**之中,動作也越來越大,撞的段韶華兩股一片通紅,連抓著的那段腰身都印上了可怖的指印。

一手掰開了那緊含著**之地,裴靖清楚的看到那內裏的褶皺被撐開,被填滿。自己的**被緊緊包裹,被團團圍住。嚴絲合縫中滴水不漏,帶給他極致之感。

將這個人的骨氣揉碎後壓在身下,想到這點裴靖又不由自主的興奮,狠狠撞擊著那塊柔軟之地。

段韶華一直被動著承受,除了痛苦再無其他感覺。哪知裴靖的速度越來越快,疼痛之下又是頭昏腦脹,連床單也快咬不住,痛嗚出聲。

雖是細小嗚咽,卻聽得裴靖興奮無比,他伸手去觸段韶華身下軟綿綿的**,笑道:“怎地一點精神都沒有,是本王沒賣力還是你不行。”

無論是諷刺還是調弄,段韶華現在一個字也聽不進去。

身後的脹痛讓他想吐,每次的深入都似乎要把肚子捅破,段韶華死屍一樣的趴著,所有的感覺都匯聚到了身後。那樣的清晰,就是再想忽視都不能。

完成最後一個戳刺,好不容易等到裴靖發了一回,段韶華已經只有喘氣的勁了。

一想到那人的東西留在了他的身體裏,又是一陣惡心。

好歹,終於結束了。

裴靖盡了興,趴在段韶華身上休息了片刻,**也不曾褪出。

大概實在難受吧,段韶華終於動彈了下,雙眼血紅,“滾下去。”

卻聽裴靖嗤笑了一聲,腰上緩緩一頂,“你這叫什麽,爽完了就不認帳了。”

“無恥,你無恥。”說出口,段韶華都不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。

咬牙了許久,忍了許久,一路被恨意沖刷,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話。

裴靖眼中寒光一閃,卡著段韶華的下巴將他扭了過去,卻發現他已滿臉是淚,甚至流到了頸窩,粘濕了鬢發。

天大的怒氣,此刻卻是發不出來了。

休息了片刻,裴靖那處卻是又精神起來了,直接在那肉裏硬挺。

段韶華無措的睜大眼,臉上淚痕未幹,卻是要新添一道。

裴靖輕哼了聲,終於發了善心解下綁住段韶華雙手的腰帶。腰帶浸了血又過了許久,這會都沾在了皮肉上,裴靖不甚粗暴的一扯,鮮血又汩汩往外滲著。

段韶華早已麻木了,如此也不覺痛。

裴靖將段韶華側過身,毫不費力的抗起他一條腿,所有的專註都集中到了他的側臉,輕然一笑,“不負韶華不負卿,你這名字取的好,本王今日定不負你。”

話裏滿滿的春情,腰間又開始抽動。

似野獸求歡的狠勁,封閉的房間,遮擋的陽光。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嗚咽混合在一起,交織別樣瘋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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